相逢是首歌

                                               西安洛阳之旅 (一)   

    是那么想那么想着要去西安,这个梦在心中已藏了二十年,久而久之,西安在我心里竟成了古老与岁月渊远的地理代名词。因为西安在中国的“中心”位置。因为泱泱汉唐王朝的背影重叠着,使它积淀了许多无与伦比的气象。因为几次经过只见那厚重的城墙而没有走进这个文化与城墙一样厚重的城市。因为在西安这个城市里有实名博客里认识的博友麻天阔等文化精英......

 

     当儿子也说要去西安时,我的西安梦便清晰了起来。虽然平日里经常出门旅游,我对旅游已没有那么新鲜的味蕾了,但西安不同,它曾有的灿烂辉煌让我还是暗暗盼望着这一天的来临。

     如果说出行增加的是人生的经历,那么,朋友增加的便是人生的财富,文字的记录便是人生的一种过滤。而现在,西安洛阳之行已过去半个月了,我才开始诉诸笔端。是因为西安的历史太悠久西安的城市太辉煌西安的文物太精美西安的朋友太好客西安的小吃太馋人......西安这一行,总觉得欠了西安一笔很深长的文化债,欠了给予我关爱的西安朋友们的情感债,以至于我都自嘲自己都成了“蹭吃蹭喝蹭游”旅游团团长。

    当时间沉淀、回忆发酵的时候,且将文字把我这些天的日程回放。

 

           (一) 西安钟楼见麻哥

      和素昧平生给予我帮助的列车长道别后,我和快乐豆(儿子的网名)就下了火车。坐上的士,到网上预定的西安案板街博通酒店。论坛上的死党"裙裾飘飘"和他儿子九九已先于我们到达博通酒店。的士司机说西安刚下过雨,天气没有那么热了。我开心地想,真好,出门旅行,老天总给予我适宜的天气。

      现在,我终于那么亲晰地看到西安古朴坚实的城墙了,西安真是气派啊!让现存世界上规模最大、最完整的古代军事城堡设施迎接着八方的来客,对着这六百多年斑剥苍然的大古董,我心里轻道:西安,我来了。

     麻哥已经给我发短信了,“你出发了吗?”我开心地回,“已到达西安,正入住酒店。”

     麻哥就是我的博友麻天阔。之前,说起要来西安,他给我传了关于西安的五十条传说,看过之后我又传给儿子,加深他对西安这座古城的印象,增加此次文化之旅的涵量。

    “我大约十点到酒店。”麻哥的短信继续来。我却在想,西安是泱泱大唐的古都,那时候长安城的面积是现在西安城墙内面积的10倍,想来西安应是很大的城市,从城南到城中估计要好长时间,那还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差我到附近的钟鼓楼去看看?于是,给麻哥发短信:“我们现在在钟楼。”

     才走出案板街,对面便是骡马市,我哑然失笑,繁华的闹市区都叫的是些什么样的名字?而地名往往是一个地方历史的记忆,是古老的注解。这里是西安,有着1100多年辉煌都城历史的地方!或许这里曾经是热闹的买卖案板、骡马的地方?

     没走多长时间,我们就看到气势雄伟矗立在四通八达交通枢纽中心的钟楼,成语“晨钟暮鼓”的原发地。钟楼重檐斗拱,雕梁画栋,华丽庄严。底下的券洞,现已用青砖封掉。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原来的交通枢纽,想象着当初的骡马从这里走过......或许,钟楼对当地人来说已是熟视无睹了,但它依然是西安的地理座标,是西安东西南北大街的指示标记。

     而在那里,隔着马路,我见到了麻哥,我们挥手致意。绕了一个圈子,才真正与麻哥站在一起。千里神交,相见在钟楼脚下,钟楼的编钟声响起的时候,我见到了网络中的第一位博友:麻天阔。

      麻哥是陕西青年书法家协会的秘书长,被笑誉为陕西青年书法的“形象大使”。也就在这钟楼的脚下,他拿出了四张不同风格的送给我的字:“芸草阁”。那是我的书房名。而我也迫不及待地展开观看,只是书法家的雄婉拙奇的书法气象不是那个时刻一时欣赏的。

     如果说书坛上的麻哥是个古气洋溢的谦谦君子,那么生活中的麻哥则是有着真挚豪气的一面。我仿佛不是第一次见他,他就是我生活中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