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麻天阔,我首先要感谢实名制博客。因为实名博客联接了四面的真诚,让我认识了八方的精英,使网络成为了一个沟通的平台。  

    记得最初看到博客上的麻天阔,是源于他穿着红色的中式服装,一头颇有艺术气质的长发,一下子没让我分清性别。过几天,看到有人在贴子后大声问他,我暗暗地笑了,原来有困惑的不止我一个。就这样认识了麻天阔,还有他的书法作品。"非人磨墨墨磨人",这句话一下子就跳入脑际,想来墨香磨出了一个气质地道的中国文人。

    以后,便经常去看麻老师的博客。在他一幅幅或奔放或劲健或野逸或拙趣的书法作品里品味他的世界。书法于我,是注入个人气息的审美的汉字,它让平白的纸有了生命力,既便看不到巍峨的山、清澈的水,却能体会到山的从容水的宁静。因此,在书法中能看到作者修练人生的"法门"。事实上,每个书法家都特别注重自己的文化人格和生命形象,把学问与人品的修炼作为内涵注入自己的书法境界中。麻老师也不例外。在博客上读到《高山上有张琴》这样恢宏大气的诗歌时,我很惊讶于麻老师深厚的文学功底,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我特别喜欢看他与终南山的佛教僧侣们的往来酬唱,"面壁总对石头说,蒲团坐破不见佛。一苇度过如来意,花开时节游人多。""禅不可说总迷人,禅不可道如有神。山水无诗心自作,禅到清凉去无声。""僧不闲坐晒暖暖,心香一炷参永昼。飞鸟当空转圈圈,合十心经不用手。"清静自牧,一任天机。或许,佛教的澄明随心也正在不断滋润着麻老师的书法艺术呢!

  麻老师的书法作品,笔力遒劲气韵生动,得魏碑的风流气骨但又内敛外扬。在《西部书画鉴赏》中看到一幅关于写字与书法之区别的论文行楷,古雅蕴藉得很。总觉得现代社会再看到用毛笔来信手涂雅的书法,实在是让眼睛看了都觉得奢侈。而我也有幸在袁家村看到麻老师为人题字,拿起笔就痛快淋漓而写,一会儿的时间,房间里已是满纸烟云。麻老师说,真正写字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他讲的是书法创作不是这样的,那么该是在酒欲酣未酣时作书吧,理性后退,天性发挥,在恍惚间达到最佳状态?

  在西安这几天,所见到的麻老师又是另一番风采。他真挚热情,象他的书法一样气蕴生动。或许因为我们带着孩子,又是女子,他也象他的书法中表现出来的那样,豪迈中带着克制。他说他喜欢和美女才女们斗嘴捧哏,可我却遗憾没有这么一场斗嘴秀。他说他懒散,我倒是觉得这种懒散源于他心地的随和自然,明月入怀,清风出袖,以淡然出世不随流行来争强书法的笔墨精神。麻老师说他的黄金时间是子时到辰时,想来,这种时刻正是自觉抵御世俗的侵袭,和社会的种种欲望保持一定距离的时刻吧?

  而在麻天阔的博客中并不全是书法的世界,还有他社会活动的一面。这其实是一个书法家在艺术人格和社会人格之间的选择。适当的入世举办一些活动,有助于搭建交流的平台,扩大影响,也能使书法家获益----获得更多的精神养分,以及在人际关系上获得更多的动力。但是想来,书法家也有自己的两难境地,一方面会被掌声和叫好声所包围起来,另一方面,也有可能被人际关系包围起来。但是在和麻老师的交谈中,感到他很清醒,他一直在攀登自己认准的艺术高度,他说,他最想干的一件事是梦想把西安碑林背回家。哈哈,西安碑林早就是他邻居了,背回家不重吗?麻老师说,他现在正处在理性和感性的山口,入俗出俗,出俗入俗,入俗出俗。那么,且静静地等待时间的自然流变吧,我相信,这一切也都会在麻老师的书法作品中得到呈现!

(麻老师的作品)

(麻老师为我书房名的题字)